Category Archives: 译文

费南戈定律

费南戈第七定律:
宇宙的变态程度趋近于无穷大。
费南戈第八定律:
如果实验结果是成功的,那么中途一定除了差错。
费南戈第九定律:
不论期望的结果是什么,总有人想要造假。
费南戈第十定律:
不论是什么样的结果,总有人着急着误解它。
费南戈第十一定律:
不论发生了什么,总有人相信那是遵循他的宠物定律而发生的。
费南戈还说过:
不论事实如何,科学就是真理。
如果你掌握了只做事不动脑的艺术,你也许可以绕过所有费南戈定律。

费南戈定律

费南戈第一定律:
要将一门功课学到最好,在开始前就应该彻底弄懂它。
费南戈第二定律:
永远保存数据记录——这些记录表明你有在工作。
费南戈第三定律:
事情一旦被搞砸,试图改进的努力只能让其变得更坏。
费南戈第四定律:
先画好曲线,再填数据进去。
费南戈第五定律:
不要相信奇迹,要依靠奇迹。

代码猴

Code Moneky是程序员的绰号。
Jonathan Coulton 现场版:

还有一个真人版的:

歌词:
代码猴起床倒咖啡
代码猴去上班
和无聊的罗经理开无聊的会议
罗说代码猴很勤奋
但产出是垃圾
代码猴怎么想
代码猴想或许经理该自己去写那个狗日的登录页面
代码猴没说出来
代码猴不疯狂只是自尊心很强
代码猴喜欢Fritos
代码猴喜欢Tab和Mountain Dew
代码猴很单纯的一个人
有颗暖茸茸的心形枕垫
代码猴喜欢你
代码猴喜欢你
代码猴在前桌晃来晃去
说你的衣服很好看
代码猴跑去给你买汽水
你说不必了谢谢你
因为汽水让你变胖
反正你在忙着接电话
就是没空聊天
代码猴走了很久回到自己的隔间
他坐下来假装工作
代码猴没法集中精力
代码猴没感到很开心
代码猴喜欢Fritos
代码猴喜欢Tab和Mountain Dew
代码猴很单纯的一个人
有颗暖茸茸的心形枕垫
代码猴喜欢你
代码猴喜欢你,非常喜欢
代码猴有无数个理由
可以离开这个地方
代码猴一直在这里上班
只为了看你温柔漂亮的脸
他更想起床吃咖啡点心
冲个澡接着睡回笼觉
这是一份垃圾工作
每天都以崭新的方式让人失望
代码猴想总有一天他拥有一切,甚至像你一样的PLMM
代码猴还在等待
代码猴说,总有一天,总会的。
代码猴喜欢Fritos
代码猴喜欢Tab和Mountain Dew
代码猴很单纯的一个人
有颗暖茸茸的心形枕垫
代码猴喜欢你
代码猴喜欢你
Code Monkey get up get coffee
Code Monkey go to job
have boring meeting with boring manager Rob
Rob say Code Monkey very diligent
but his output stink
his code not functional or elegant
what do Code Monkey think
Code Monkey think maybe manager want to write goddamn login page himself
Code Monkey not say it out [...]

社会主义五大守则

1987年,波兰人这么说:

别思考。
如果一定要思考,就别发言。
如果一定要思考和发言,就别写作。
如果一定要思考,发言,写作,就别署名。
如果一定要思考,发言,写作,署名,就别吃惊。

SEO是扯淡, by Eoghan McCabe

这篇太搞笑了。
作者原文。俺的翻译如下:
SEO是不洗澡抹除臭剂。SEO是用糖掩盖劣质咖啡。SEO是填鸭而不是真的学习。SEO是止痛片而不是牙医。SEO是减肥药而不是运动锻炼。SEO是遮掩秃顶横梳的头发。SEO是法圈功。SEO是李亚鹏。SEO是Zune。SEO是事后避孕药。SEO是塑料草皮。SEO不是真东西。SEO是投机取巧。SEO不是解决方案,SEO是扯淡。
俺在译言的空间。

计算机天才Phil Katz短暂而饱受折磨的一生

4月14日,当人们发现Phil Kats死去的时候,他的身体陷在Southside旅馆房间的一个小桌旁边,怀里抱着一个装过烈酒的空瓶子。
这位以“zip”而闻名,并且创建了一家价值数百万的软件公司的天才,最终死于长期酗酒导致的胰脏急性内出血。
他当时孤单一人,和家人已经长期断绝关系,而对于他自己创立的位于Brown Deer的公司PKWare Inc.的员工来说,他也相当于一个陌生人。
当时他37岁。

Phil Katz 1994年的照片,手中拿着一张软盘,里边是他的公司PKWare. Inc发布的压缩软件

这不是一个光彩的结局,尤其对于一个创建了世界上最有影响的软件(PKZip),不仅让技术信徒们惊叹,更让主流媒体侧目的人来说。
Katz创作的软件,可以将计算机文件减小至50%到70%,从而节约宝贵的磁盘空间。他的压缩软件为计算机行业带来了一个行业标准,并且让“zip”成为了人尽皆知的计算机术语。
但他的天才带来的财富并没有把他从后来地狱般的生活习惯中挽回来——妄想症,酗酒,脱衣舞吧。到最后,Katz只是偶尔地进行一些工作,在很晚的时候打开电脑,而用酒精和脱衣女郎填满他的整个白天。
Katz在Mequon拥有一所独立公寓,但他很少呆在那里。为躲开他的逮捕令,他在机场附近不停更换廉价旅馆居住。他通过位于Franklin的Mailboxes Etc.快递服务获得他的邮件。
“这个人在世界上连一个朋友都没有,我是说,一个真正的朋友都没有。”Chastity Fischer说,她是经常和Katz在一起的一个脱衣舞女,也是最后见到过Katz的人之一。
“想象一下生活中一个人都没有,没有人可以打电话。没有人。”
孤独的高中
Phil Katz是一个安静的患有哮喘的孩子,他最高的运动成就,不过是在Glendale附近跑跑越野摩托车。
他是1980年Nicolet高中的毕业生。早在“geek(奇客,褒义)”这个说法还没和.com公司联系起来的时候,他就被认为是一个geek(怪人,贬义)了。
“他一点都不合群,而且是大家指指点点的对象。”和Katz一起毕业的Rick Mayer说,“他说话鼻音有些重。他个子矮小,而且,我不想说他不好看,所以为只能说他看上去很一般吧。”
听说Katz的去世之后,他高中的同桌,也是数学和物理的高材生,现在是心脏病理学医生的Ray Fedderly翻开他高中的毕业纪念册,在里边找到一条些许不安的消息:
”我享受和你一起渡过数学和物理课的那些时光,在Nicolet这四个糟糕,漫长,无法忍受,折磨人而又美好的四年里。我希望你有光明的前途和幸福的生活(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一个计算器就能为你带来莫大的快乐。”
“如果我在18岁时就是一个手术医生的话,我应该知道该怎么做的。”Fedderly说,“我现在知道那是请求帮助。那不是一个玩笑。”
作为一个天生内向的人,Katz开始了他思维方面的追求。
Katz曾经和他的父亲Walter在周末的下午下棋,晚上为可编程计算器编写代码,那是一个PC还没出现并改变计算机史的时期。
因为可编程计算器内存只有一点点,Phil和Walter需要做很多非常高效的工作。
“我记得他最早写的是一个处理月球着陆的游戏程序,”Katz以前的堂兄弟Brian Kiehnau说,他在1977年见到过Katz。
1980年的时候,Katz在Wisconsin-Milwaukee大学主修计算机科学课程。大约在同一个时候,Walt和Hildegard Katz为他买了第一台计算机,一台原始的IBM PC,有两个软盘驱动器,一个单色显示器,还有64k的内存,和今日的计算机比起来微不足道的配置。
得到这台PC以后,Katz立即开始在上面编写程序,将他大部分的空闲时间花在电子布告栏系统(BBS)上面,那是互联网的前身。
BBS很快就变成了Katz的社交圈,在那里,别人懂得他熟练的编程技术,而且可以和他共享对计算机的激情。
渐渐地,Katz喜欢上了在BBS上共享信息,因为和别人的交流可以让他把程序写得更好。可能在这些经验的影响下,Katz后来的PKWare才走上了”共享软件“(Shareware)这一道路。用户可以先免费尝试这个软件,如果觉得它有价值的话,再向作者付费。以PKWare为例,用户出47美元,可以得到一份说明书和免费的升级。
“他花了很多很多时间和人们交流,帮助别人。他会在一个计算机用户组里边花几个小时和他们在一起。”Hildegard Katz说。“他非常非常乐于助人,这是他最可爱的一点。”
但在1981年春的时候,悲伤席卷了这个家庭,Phil Katz的生活就开始变得不同了。
Walter在55岁的时候,由于周而复始的胸痛,进行了心脏手术。几个小时以后,他去世了。
父亲的去世Phil Katz是一个莫大的打击。很多年过去以后,有一次在Katz喝醉酒和Fischer聊天时还提到这个影响对他有多大。
“他父亲的去世让他心碎。有一次我和他去他父亲的墓地时,”Fischer说,“他不停地说,如果他父亲活着的话,他们会一起去钓鱼,一起去做‘男人做的事情’。”
Katz的朋友和家人说,Walter的去世让作为儿子的他更为孤独,并且让他更加和计算机深陷在一起。
深夜编程
1984年,Katz毕业并且拿了计算机科学文凭,并且受雇于Allen-Bradley Co.,他写的是运行“可编程逻辑控制器”的代码,这些代码,操控着Allen-Bradley公司全球客户工厂车间的制造设备。
Katz在1986年离开Allen-Bradley,又开始为Graysoft工作,这是一家位于Milwaukee的软件公司。到了晚上,他会躲在卧室里写他自己的程序。
他编写的是一个Arc的替代程序,Arc是当时一个常用的文件压缩工具。Katz使用了一些算法,让程序可以将一些指定的信息合并起来,比如,将每一个“a-n-d”组合从文本中提取出来,这样会消去文本中的每一个“and”,“hand”,“sand”。这个程序可以将这些以及数以千计的其它字母组合提取出来,并且在需要的时候将其恢复。
Katz和他在BBS上的好友共享了这个软件的早期版本,称作PKArc,而且他花了无数的时间改善这个软件。到1987年时,这个软件在线上已经有了相当的影响力,以至于PKArc已经开始蚕食Arc的开发公司,新泽西的System Enhancement Associates的市场份额。
“我在邮件中收到一张支票,我想,哇!这很不错嘛,“1994年Katz在Journal Sentinel杂志的采访中这样说,”后来接着的几个月里,我又收到了更多的支票。“
他转向他的母亲求助。
“人们不停地打电话给他说,我们想要使用你的软件,我们要给你付钱。”Hildegard说。
Katz在1987年离开了Graysoft,开始了他独自的奋斗。以前Graysoft的同事,后来1988年加入PKWare的Steve Burg说,PKArc的销售已经让Katz在Graysoft的30,000左右的薪水显得微不足道了。
刚开始,Katz大部分的工作都是在Hildegard的厨房完成的。他们雇用了电话应答服务来应对洪水般的来电,而且给了Burg一个程序开发员的职位。
同事们对他的才能印象很深。
“他是个及其聪明的人,”1988年加入Katz公司,直到去年6月才离开的Doug Hay说,“他记得10年前考试的公式,而大部分人考完后20分钟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在后来被称为arc战争的那段时间里,BBS的用户开始将他们的.arc压缩更换为.zip格式。
1988年,System Enhancement以版权和注册商标侵权为名起诉了PKWare,看着诉讼费的节节升高,Katz决定和他们达成协议。完整的协议内容不得而知,但当新泽西公司的代表遇到他们的对手时,也许吃了一惊。
“System Enhancement的律师本来期望见到一家大公司,结果却来到了Hildegard的家里。”Kiehnau说,“他在BBS上留了一个地址,所以律师以为那里会有一幢豪华玻璃建筑之类的东西。真的很搞笑。”
这起诉讼在BBS上的传播激起了人们对System Enhancement的大范围不满,从而加速了arc格式的死亡,尤其在PKWare很快推出新的,使用更好算法,却又不兼容arc的压缩工具以后。
钱像洪水般一般地涌来。
“Phil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成了一个很有钱的人。”Burg说。
当Hildegard处理商业事务时,Katz将他几乎全部时间都花在编程上面。他下午很晚才开始工作,一直工作到深夜。早期的PKWare员工说,这样的作息可以让他在工作的时候有一个安静的环境,而且丝毫不受干扰。
“他很少在我们面前出现。他只做必须做的一些事情,”Kiehnau说,“如果公司创业后两年就破产了,我想他都不会在乎。”
但Katz无法预测的作息让他的家人很郁闷。“他们会说,你现在拥有这么一个业务,而且这个业务还在增长,可你怎么连人都不在那里?”Kiehnau说。
在Katz不在的时候,他通过电子传真和Hildegard以及PKWare的管理人员联系,他会监督产品的版本升级,而且偶尔在业务方面对Hildegard做一些指导。
在业务增长的同时,他的个人生活问题也开始逐渐显露。Hildegard听说一些流言,说他的儿子出没在脱衣舞吧里,和那些女人调情,而且大量饮酒。她因此责问了Katz。了解这一家的人们说,忧心忡忡的母亲和走上歪路的儿子之间的关系,就这样开始变得紧张了。
当Katz企图从PKWare取钱出去的时候,他们也会发生争吵。Kiehnau说,有时他会一次拿25,000这么多的钱出去。
“Katz觉着,一个30岁的男人从他自己的公司取钱出来,还要央求自己的母亲,这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Kiehnau说。
Katz对他的母亲干涉自己的事情越来越无法忍受,直至最后,他不再和他的母亲讲话了。1995年的一天,事情终于有了个了断。
Hildegard收到一封给她的传真,告诉她她的儿子计划对她持有的25%股份进行敌意购入。他解雇了自己的母亲。
“发生这一切的那天简直像一个葬礼,”Kiehnau回忆道,“这是Katz的产品,但又是他母亲的业务。我和Cindi(Kiehnau的前妻)接到电话赶到她住的地方,她在不停地哭泣,一边说‘phil为什么要这么做?’”
同一年,Katz雇佣了Robert Gorman作为市场和销售主管。Gorman之前在Frontier Technologies的销售部门工作,这是另外一家Milwaukee的互联网软件公司。
发生这次混乱以后,PKWare的业务在1990年代依然很强盛,印第安纳州Greenword的共享软件职业联盟执行主管Richard Holler这样说。
他说,公司的市场份额很难衡量出来,因为不是所有的共享软件用户最终都会注册。但即使基于Windows的“zip”产品开始偷走PKWare的销售额,PKWare也能撑得住他们的业务。
“他们依然是商业市场的一个大头,他们和其他使用PKZip压缩算法的软件公司有着持续的合作关系,”Holler说。
由于Phil Katz这款革命性的软件,在他去世的时候,他的名字在的程序员人群里已经广为流传。不过这一不同寻常的成就即使为他带来了财富,最终还是没有拯救他的性命。
酒精的惩罚
朋友们说,Katz手中有一杯酒的时候,他讲话会更自在,笑起来会更不拘束,呆的时间会长一些,而且梦想也会更高远一些。酒精可以让这个极度害羞的人从他躲藏的贝壳中出来片刻。
“他一旦开始喝酒,你可以看到他脸上会出现淡淡的微笑。这个时候他就可以和人们谈话,或者讲个笑话什么的。当他不喝酒的时候,他不会讲笑话,他会思考得很深,而且不会那么有趣。”Fischer说,这个舞女在1994年遇到Katz,而且逐渐喜欢上了他。
但酒精正让他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在1991年5月7日,他开着带着PKWARE牌照的1990 Nissan 300ZX时,一名警察让他靠边停车。警察的报告上说,Katz当时坐在驾驶座上,眼睛几乎是闭着的。他被指控为酒后驾车。
这只是如雨般的官司中的第一滴。
大约1年以后,Katz再次因酒后驾车被起诉。在1994年和1999年之间,Katz因吊销执照后驾驶被逮捕5次。记录显示法庭共有6次与他驾驶相关的起诉,其中包括两次保释期逃跑。
一旦法庭开始寻找Katz,他就更少出现在工作场所了。
“他就这样消失了。”Hay说,“有时候你可以在贸易展览会上看到他,但也仅限于此了。”
前雇员们说,当Katz去工作的时候,很明显可以看出他的疲劳。
“他活在胡思乱想中,”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前雇员说,“他认为街对面的WITI-TV六频道正在监视他。”
Katz知道如果法院在PKWare寻找他的话,他们也许还会去他在Mequon乡村俱乐部附近的豪华私人公寓去找他。
他的邻居们并不知道他的官司问题,对他的躲藏行为觉得很奇怪。很多人说他们从来没见过Katz,即使按理说他应该已经在这里居住5年了。
“我从来没见过开灯,从来没见过车道上的车轮痕迹,我就住街对面。这简直有些吓人。”一位叫Peter Picus的邻居说。
1997年8月,由于邻居关于恶臭以及蚊蝇老鼠的投诉,这栋公寓受到了公众的注意。
邻居和警察都无法找到Katz,于是Mequon的官员取得了一张搜索证明,进入了这栋公寓。Mequon市的前卫生官员Kenneth Metzger说,他们发现了一大堆发臭的垃圾,色情杂志和视频,以及鞭子和链条之类的性玩具。
“那真是一盘狼藉。我做这一行40多年了,这是我见过的最不像样的场面之一。”Metzger说,“膝盖那么深的垃圾。酒瓶子,罐头瓶子,腐烂的快餐四处都是。这人究竟怎么了,堕落成这个样子。”
虽然Metzger和他的同僚对四处躲藏的Katz所知甚少,他们可以看出他是个有钱的人。在垃圾堆里边,他们发现了信用卡,现金,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从没打开过的珠宝。
Katz的朋友们说,这些信息的公开对他造成了很深的伤害。有些人说,这意味着结局就要上演了。
“他们劫掠了他的房间,而且将发现的一切告诉了他们公司所有的人。他的母亲知道了,每个人都知道了。”Fischer说。
“他知道人们会对他下什么样的定论,”她说。“他觉得自己被侵犯。他完全不去PKWare了。他不想让私人生活和他的雇员们搅在一起,没人想这样做。”
在这个时候,Katz最亲近的人,只有脱衣舞吧里的舞女了。
Fischer说Katz给她和其他舞女买了大量的礼品,经常带着她们成群结队去拉斯维加斯。有几个还和他一起去了1998年的Comdex计算机展会。
“我会和他在一张床上睡觉。他从不会碰我或者偷看什么的,”她说,“有时候她会哭着说,‘抱着我,Chastity’,那你只得抱他一整个晚上。”
“他不是一个肮脏的人,”她说,“他也不是一个怪人。我对着我的《圣经》起誓。他是我见过最无害,最慷慨,最不自私的人。”
他的一些舞女朋友利用了他的慷慨,偷走他的信用卡为她们自己买东西。这让他的妄想症更为加重了。Katz开始保存任何写着他名字或者账户的邮件。他把这些东西都摞在他的1991 Nissan Pathfinder车子的后备箱里。
“那辆Pathfinder非常恶心。后座简直完全不能用。”Fischer说,“从地面向上堆满了纸片。”
由于害怕逮捕令,Katz一直在四处游荡。再加上他的酒后驾车指控,法庭记录显示,有半打对他不利的裁决,总共需要他支付30,000美元。
Katz在Mitchell国际机场附近不停地更换旅馆,在每一家停留三到四天,然后搬到几百米外的另外一家去住。
“你知道他在干什么吗?他每天都呆在旅馆房间里,”Fischer说,“可能只有在吃饭的时候,他才会出去一下。”
Fischer说Katz有时候会在深夜在电话上给她留言,请求她来陪他。在他们谈话的时候,他有时会很愉快地谈起他的家庭,他的公司,以及他童年的时光。
他说他和母亲以及妹妹的分开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即使Hildegard被他解雇后他们再没有说过话,他还一直给她寄送鲜花和email。
整个过程中,Katz会喝很多的酒。
Fischer说他每天至少喝掉一升的Rumple minze和两瓶Bacardi rum。
“他会喝到自己呕吐,我们还得看着他。我从来没陪过一个必须得看着的酗酒狂。看得我们也开始恶心了,”Fischer说,“我们会说,Phil你知道,这多不好啊,你在自己害自己,而我们还得看着你这么做。”
Hildegard Katz说她儿子曾经进行过酗酒治疗。“我们都试图帮他。但和别的酗酒狂一样,你越对他们说你需要帮忙,他们就越会离你远一些,因为他们不想听到这个。”Hildegard说。
“我以为他在康复治疗后真的好转了。”
但他并没有好转。
Fischer说,Katz去世几个星期前,她在一家Southside旅馆中见过他一次,那时她就觉得他已经不行了。他只穿着内衣,不停地、无法控制地打嗝,而且胃胀得怕人。
“他服了几片安定,不这样他就没办法睡着。”她说,“他会有那种酒精引起的抽搐。我会和他玩一些电脑游戏,但他会时不时地跑去厕所。”
“他那会情况已经很糟糕了,他会无法控制地在内裤中小便。他的肝脏已经完全不行了。他会吐血。”她说。
帮Katz换掉内裤以后,Fischer离开了旅馆。
此后她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在Katz去世后两天,人们才发现他的尸体。而PKWare的员工在几乎一个星期后才听到他去世的消息。
接下来的日子里,PKWare公司收到数百封来自软件迷们哀悼的email。大部分人没有见过Katz,但知道他做过的事情。他去世的消息在《伦敦时报》,《纽约时报》以及abcnews.com等媒体上广为刊载。
但在Phil Katz生命结束后,最难过的是那些遭受痛苦时间最长的人。Hildegard要远程去辨识她五年没有见面的儿子的尸体。
后来,她回忆了儿子的去世。
“我收到人们寄来的email,看到这么多从没见过Katz,或者和他说过话的人这么感激他,这让我感到有些惊异。有一个人说他救过他很多次。Phil很喜欢帮助别人。”
“这是一个悲剧般的浪费,对于这么一个重要的人,对于他的能量和才华。”
(此文最早见于Milwaukee Journal Sentinel,2000年5月21日,网页链接来自JSOnline)

Boom De Yada

刚开始是Discovery Channel放出这个了不起的视频:
httpv://www.youtube.com/watch?v=at_f98qOGY0
(两个宇航员漂浮在太空里,远远地看着地球)
宇航员A:永远都看不厌,是不是?
宇航员B:是啊。
A:是不是有点想……
B:来一首歌?
A:是啊。(击掌)
我爱高山
我爱晴朗的蓝天
我爱大桥
我爱飞翔的大白鲨
我爱整个世界
所有的景象和声音
蹦的呀嗒
蹦的呀嗒
蹦的呀嗒
蹦的呀嗒
我爱大海
我爱脏东西
我爱飞驰
我爱埃及国王
我爱整个世界
所有疯狂的事情
蹦的呀嗒
蹦的呀嗒
蹦的呀嗒
蹦的呀嗒
我爱龙卷风
我爱八脚蜘蛛
我爱热熔岩
我爱巨乌贼
我爱整个世界
真是个了不起的地方
蹦的呀嗒
蹦的呀嗒
蹦的呀嗒
蹦的呀嗒
然后号召大家响应,于是有了XKCD的这张漫画:

歌词俺以前翻译过,在这里。
更好玩的是,YouTube好多小盆友都上传了这段歌词的视频,比如说这个:
httpv://www.youtube.com/watch?v=jAasManZ6IA
更强的是这个真人版的:
httpv://www.youtube.com/watch?v=YvGhEJyfC7U

最初是命令行——陷阱?焦油坑?

当Gates和Allen想出出售软件这个点子时,他们受到了黑客和商人的双重批判。黑客们懂得软件只是信息,他们反对将信息作为买卖的东西,这种 反对一方面是道德方面的,黑客们大都来自科学和各种学术领域,在这些领域里,工作成果的免费共享是必要的美德。另一方面,他们也有可行性方面的考虑,这么 容易拷贝的东西,怎么能作为商品买卖呢?而商人作为一个一向和黑客意见不同的群体,他们又有自己的顾虑,习惯了电烤炉和保险单之类的商品,他们自然很难理 解为什么一长串的0和1能用来买卖。
显然微软战胜了这些异议,Apple也一样。但这些异议依然存在。所有黑客中最黑客的黑客,我们过去,现在,以及永远的Richard Stallman,他对出售软件这种恶行实在是深恶痛绝,于是在1984年(Macintosh上市的同一年),他跑出去创立了一个叫Free Software Foundation的组织,他们开始着手搞一个叫GNU的东东。GNU是Gnu’s Not Unix的缩写,但这其实是一个多重笑话,因为GNU当然就是Unix。由于注册商标的顾虑(Unix被AT&T注册了),他们不能直说那就是Unix,所以为了非常保险起见,他们声称那不是Unix,尽管Stallman先生和他的同仁们在GNU上面投入了无可比拟的智慧和感情,但他们构建一个免费的Unix系统和Microsoft及Apple竞争的努力,有点像是要用汤匙挖一条地铁出来,直到Linux的降临,这个我一会就会讲到。
不过从零开始创造一个操作系统出来是一个听上去很不错,而且完全可行的主意。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这可以说是操作系统的固有属性。
操作系统其实不是完全必要的东西。只要程序员有足够的能力和时间,他完全可以从基本的低级层面写起,从控制磁盘读写的磁头,点亮屏幕 的像素,一直到整个项目的完成。最早的第一台电脑不得不这样去做,但现在还这么做就没理由了。因为计算机基础层面上的操作都是一样的,这样会导致太多重复 的工作。
对于黑客们来说,没有比重复的工作更令人讨厌的事情了。人们学习如何编程的时候,需要养成的第一个而且是最重要的习惯就是归纳,归纳,归纳。让他们 的代码尽可能模块化,从而可以被灵活应用;将大问题分解为可以在不同场合重复使用的子程序。这样一来,操作系统的开发,虽说从技术上讲并没有必要,但事实 上是无法避免的事情。因为从根本上讲,操作系统其实只是一个包含很多公用代码的代码库,一次撰写完成(最好还写得不错),然后发布出来供每一个需要的程序 员使用。
所以说,一个专有的,封闭的,秘密的操作系统从概念上就是矛盾的。这和操作系统的意义完全背道而驰。而且要将其封闭起来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源代码 ——程序员写的文本代码——可以被隐藏起来,但操作系统作为分管各个专门任务的子程序的集合,每个子程序的功能必须是详尽准确公开的,否则操作系统对于程 序员就没有任何用处了;如果他们不能完全了解这些子程序的功能,他们就无法利用这个操作系统编写应用程序。
唯一没被公开的就是这些子程序如何完成他们的任务。不过一旦你知道了它的功能,对于黑客来说,写一个具有完全相同功能的程序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也许会花点时间,也许很无聊而且没有回报,但大部分情况下,这个任务并不难。
写程序和写小说一样,难的不是怎样写,而是决定究竟要写什么。而商业版操作系统的开发商已经决定了,而且发不了他们的决定。
这个道理很长时间以来大家都明白。MS-DOS另一个竞争者ProDOS功能方面的复制品,只是重新编写了代码而已。换句话说,是有另外一家公司, 他们也有能力编写MS-DOS这样的东西并将其出售。如果你在使用Linux操作系统,你可以安装一个叫WINE的免费软件,它是一个Windows模拟 器,你可以通过它运行Windows平台上的软件。这表示在Unix中重新创造了一个完全可用的Windows操作系统,就像瓶子里的一艘帆船一样。而 Unix本身作为一个比MS-DOS更为纯熟的操作系统,已经被从零开始创造过很多遍了。Sun,Hewlett- Packard,AT&T,Silicon Graphics,IBM,以及其他厂商都在出售各种不同版本的Unix。
换句话说,传统(GUI之前)的操作系统已经被重写过很多次了,所有这方面的技术是如此的普遍,已经可以说是完全免费的了。Bill和Allen现在不但没法再出售MS-DOS,而且即使送人也没人要,因为已经有更强大的免费操作系统在那里看。即使是最早版本的Windows,现在也变得一文不值了,拥有一个可以免费在Linux里边模拟出来的东西还有什么意义呢?
从这方面讲操作系统这一行业和汽车行业是非常不同的,即使一辆老破车也有一些价值。你可以开着它运垃圾,或者拆了里边的零件在别处用。这些产品的命运就是逐渐老化贬值,最后无法再跟先进的产品竞争。
但操作系统的命运是免费。
Microsoft是一家了不起的应用软件公司。应用软件——比如Microsoft Word——是一个创新可以给用户带来真实直接的好处的领域。这些创新也许是来自研发部门的新技术,也可能是一些花哨的小功能,但不管怎样它们很多时候都 是有用的,而且可以让用户高兴。而Microsoft正在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研发公司,相比而言,Microsoft并不是一个那么了不起的操作系统公司。而这并不是因为Microsoft的操作系统从技术上讲就那么差,它们是有很多问题,但比起过去已经强很多了,而且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那为什么我还说Microsoft不是一家多么了不起的操作系统公司呢?因为就操作系统的根本属性来说,被某一家公司开发和拥有是一件很没意义的事 情。从一开始就不讨好。应用软件为成千上万天真的用户带来创造的可能性,而操作系统为上万成千的程序员带来的却是诸多限制因素,所以操作系统制造商在技术 领域的人眼里,永远都只能被放到垃圾名单里边去。应用软件用户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如何弄懂它们的功能。而操作系统则被不满足于功能限制的黑客破解。就现在来 说,操作系统对于Microsoft的唯一意义是他们可以用赚来的钱开发更多应用软件,并且招聘更多有才华的员工。现在已经是该像火箭助推器一般,将操作 系统这块抛弃的时候了。最大的问题是Microsoft有没有能力做这件事情。或者Microsoft已经像Apple出售硬件一样,对出售操作系统上瘾 了呢?
记住Apple的这段历史,他们对硬件的垄断,曾经一度被认为是跟Microsoft相比的一项优势,但最后这一政策几乎让Apple遭受灭顶之 灾,或者说他们已经遭受过灭顶之灾了。Apple的问题是,几乎世界上所有的计算机用户都选择了便宜的硬件。但这些便宜的硬件无法运行MacOS,所以他 们选择了Windows。
将“硬件”换成“操作系统”,再把“Apple”换成“Microsoft”,你就可以看到,同样的事情就要再次发生了。Microsoft统治者 操作系统市场,这让他们赚钱,而且现在看来是个了不起的主意。但我们还有更便宜,更好的操作系统,而且它们正在一些不像美国一样计算机饱和的地方渐渐受到 欢迎。十年以后,也许世界上大部分的计算机用户都会选择拥有这些便宜的操作系统,但这些操作系统现在还不能运行Microsoft的应用程序,所以这些人 会使用一些别的应用程序。
更直接地讲:每一次某个人决定使用一个非Microsoft的OS,Microsoft的OS分部显然就失去了一个用户,但是,就现在的状况而 言,Microsoft的应用程序分部也失去了一个用户。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在使用Microsoft的OS,所以这似乎没什么大不了,不过一旦 Microsoft的市场份额开始下降,Redmond那些人就会觉得比较凄凉了。
如果Microsoft重新编译他们的软件,让其能在其他OS上面运行的话,也许可以避免这种变数,但这种做法和寻常的企业本能是相反的。我们再来 看看Apple这个富有教育意义的例子。事情开始对Apple不利的时候,他们其实应该把操作系统移植到便宜一些的PC硬件上面去,但他们没有这么做。他 们反而去挖掘他们硬件的潜力,添加新功能,扩展生产线,但这使得他们的操作系统更加依赖于这些特殊的硬件特性,从而让事情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一样的,当Microsoft在OS世界的地位受到威胁的时候,他们的企业本能会告诉他们为现有的操作系统增加更多功能,并让他们的应用软件依赖这些特殊功能。但这样做之后让他们的软件更为依赖一个市场份额逐渐下降的操作系统,结果也会变得不可收拾。
操作系统市场是一个死亡陷阱,是一个焦油坑,是一个没有希望的泥潭。投资Apple和Microsoft只有两个理由。(1)这两个公司都跟他们的 客户有一种互相依存的关系。客户们愿意相信,而Apple和Microsoft也知道如何给他们想要的东西。(2)这两家公司都花很大的精力为他们的操作 系统增加新功能,从而在一段时间内确保用户的忠诚度。
因此,这篇文章的大部分章节都会围绕这两个话题展开。

最初是命令行——桌面的阶级斗争

既然已经紧紧地卡在电轨上了,这里有必要回顾一下一些基本事实:和其它任何公开交易的赢利公司一样,Microsoft其实也从人们(股票持有者) 手上借了一些钱,从而在比特贸易中立足。作为企业的管理人员,Bill Gates只有一个责任,那就是将投资效益最大化。这一点他做得好得令人难以置信。Microsoft的任何动静——例如发行任何软件——都只是并发症而 已,如果不放在Bill Gates执行他唯一责任的角度去看,就无法被真正理解。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如果Microsoft出售外表难看,也不怎么好用的产品,那不是因为Microsoft的人没品位或者没智商,而是因为 Microsoft卓越的经营已经算出来,发布这些有明显已知缺陷的产品,和发布完美无瑕的产品相比,能为他们的持股者赚来更多的钱。这是一个很令人不爽 的事实,但到头来,看着Apple用高深莫测的手法残酷地毁灭自己会双倍的令人不爽。
在网上到处都有针对Microsoft的敌意,这些人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觉得微软太强大的愤恨者,一种是觉得微软太犯贱的鄙视者。这些让我们想起 了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全盛期间,资产阶级两头不讨好的情景:无产阶级不喜欢他们,因为钱都在他们手上;知识分子不喜欢他们,因为他们把钱都花在了修整草 坪上面。Microsoft作为现代高科技繁荣的体现——用一个词讲,就是资产阶级——自然会吸引到同样的怨言。
一个简单的例子是Microsoft Word 6.0时的初始化界面:当你启动程序时,你会看到一支华丽的彩色笔横在几页精美的手工信纸上面。这显然是一种想让软件看上去更为高档的努力,但对我来说根 本没达到这个效果,因为那是一支圆珠笔,而我是一个钢笔男人。如果Apple做这件事情,他们会使用一支布朗克钢笔,或者没准是一支中国毛笔。而我怀疑这 不仅仅是意外。最近我花了一阵子给家里的一台电脑重装Windows NT,整个过程需要双击Control Panel图标很多次,出于常人无法理解的原因,这是一把起子和一把凿子或者螺丝刀放在文件夹上面的一个图案。
这些审美方面的失常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嘲笑Microsoft,但我们扯远一点——如果Microsoft有专门的团队测试各种可能的外观图案,他们 也许会发现一般的中层办公人群会将钢笔和管理层的大爷们联系在一起,而他们自己会更喜欢圆珠笔。同样的原因,一般的年轻人,或者家里秃头的老爹,在负责安 装配置一台家用电脑时,可能会更认同起子的图案——没准他们会想象拿着一把真锤子来收拾他们那些冥顽不灵的机器。
这是我对现在操作系统市场的某些奇怪现状的唯一解释,比如说为什么免费的坦克摆放在路边,而90%的客户还会从Microsoft选择买旅行车。
分发一串0和1对Bill Gates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只要能想到就能做到。困难的是如何出售它们——如何确保客户真正买到了值钱的东西。
买过软件的人都有过这种奇怪的漏气般的经验,把塑料包装的盒子搬回家,撕开,发现里边95%是空气,丢掉里边所有的小卡片,小礼品,小垃圾,然后将 碟片载入电脑中。结果(把碟片弄丢以后)无非就是电脑屏幕上的一些图像,还有一些之前没有的功能。有时你甚至连这些都没有,有的只是一条错误信息。但你的 钱确实是花出去了,现在我们已经习惯这些了,但20年前这可是《赌场风云》般的主题。无论如何,Bill Gates还是让这种模式运行起来了。并不是说他出售了最好的软件,也不是他出价最低,而是他让人们相信,他们买到的东西是物有所值的。
纵观整个世界,每个城市的每条街道都充满了这些丑陋而且响个不停的旅行车。手头没有旅行车的人感觉总有些怪异,而且想着是不是什么时候该去买一辆回来,而买了旅行车的人,都相信自己得到了一件有意义的财物,即使修车行门口排满了车子,也不会改变他们的主意。
所有这些都符合资产阶级的特点,将精神状态和物质状态等同起来。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在网上,不论站在哪个角度的人,都把Microsoft当作攻击的 对象。有些人认为自己是穷人,受到了压迫,他们会将Microsoft做的每件事情都解释为邪恶的极权主义阴谋。有些人认为自己是IT达人,他们会 Windows的笨重而抓狂。
对于见多识广的人来说,没有比看到那些因为钱多而变得没品位的人更烦的事情了——除非,过了一阵子,又意识到他们不但没品位,而且知道自己没品位,而且不在乎自己没品位,而且打算永远做一个快乐的没品位的富人——这可更叫人讨厌。因此,Microsoft和别的硅谷精英的关系,跟Beverly乡巴佬[1]跟吹毛求疵的银行家Drysdale先生的关系差不多,Drysdale先生对于Clampetts称为他的邻居倒不是很不满,但他头疼的是,当Jethro到70岁时,他还是穿着围裙工作服,满嘴的乡下口音,而他还是比Drysdale先生有钱的多。
即使把运行Windows的硬件跟Apple出来的相比,前者也更像是白色垃圾之类的东西,而且一直没什么改观。这是因为Apple一直是一家硬件 公司,而微软一直是一家软件公司。因此Apple垄断着运行MacOS的硬件平台,而兼容Windows的硬件则来自于自由市场。这个自由市场似乎认为人 们不会去买看上去很酷的电脑。下功夫做外观设计的PC硬件制造商会被台湾生产煤渣盒子的克隆厂商打得满地找牙。而Apple可以做出很漂漂的硬件,然后拿 一个不错的价格卖给那些和我一样中毒的用户。就在上周(这篇文章写于1999年1月初),所有报纸的技术版块还都在狂捧Apple的新出了蓝莓色和橙子色 等彩色的iMac。
Apple一直坚持着硬件垄断,只有1990年代中期有一段时间他们允许克隆厂商和他们竞争,但很快又将他们清出行业。因此,Macintosh的 硬件当然会很贵。你不会拆开它胡乱摆弄,因为这回让质保失效。事实上,最早的Mac被故意设计成了很难被打开的机器——你需要一些很不常见的工具才能打开 它。Mac上市后几个月,一些计算机杂志的背后就开始出现这些工具的小广告了,这些小广告名声一向不怎么好,就像一些侦探杂志背后的开锁工具广告一样。
这种垄断政策至少有三种不同的解释:
善意的解释是说硬件垄断政策可以让Apple做到硬件、操作系统和软件的无缝兼容。这么说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本来嘛,即使给自己家人 设计的硬件做一个支持它的操作做系统就很困难了,让一个操作系统在不同时区厂商生产的N种硬件上面运行更不用说有多难,而这也是人们使用Windows出 问题的一个很大的原因。
经济的解释是说Apple和Microsoft不一样,他们一直是一家硬件厂商,离开出售硬件的盈利,它没办法经营下去。
不怎么善意的解释是说这就是Apple的企业文化,从Apple创业之初就根植其中了。
现在,由于我要讲一点关于文化的话题,而且可能会揭别人老底,为防止有人说我主观偏见或者道德败坏,我先声明如下:(1)地理上讲我是西雅图人,属 于气候阴湿的地带,因此我讲起酒神气质的旧金山湾区来,口气可能会酸酸的,正如同他们也倾向于被我们厌烦或者吓到一样。(2)时间上讲,我是创业潮后期的 一代,我感觉至少是因为我没有机会体验整个创业潮时期的乐趣和兴奋——我只是花了很多的时间,尽职尽责地窃笑暴发户们索然无味地讲他们是如何如何地在各种 场合下喝得酩酊大醉,然后礼貌地记下他们的音乐是多么了不起的自吹。不过即使从这么远的距离,也可以拾到一些端倪。其中一条发生最多的都市传奇,是关于有 人误入了一个很多穿着拖鞋,做着V手势的小朋友圣餐聚会中,结果发现,在外表的掩盖下,主持集会的其实是一群控制狂;这个团体的每个人都要花很多口头功夫 赞美他们的秩序,爱心和和谐,但其实他们已经被控制狂们剥夺了正常的出路。
把上面的描述应用于Apple Computer公司就算给读者的一个作业吧,这也不算是很难的作业。
一开始,把Apple想成一个控制狂有点令人不快,因为这和他们公司的形象相去甚远。这不是那家在超级杯上面打广告,展示着一队西装革履的盲目主管 像要跳崖的旅鼠队伍一般向前行进图片的公司吗?这不是那家用Dallai Llama【译注:过滤词,会被盾,逼不得已】(香港除外)和爱因斯坦等离奇的反叛者头像做广告的公司吗?
是的,就是同一家公司,而且他们能在那么多聪明的不轻信媒体的人头脑里植入了他们这一创新的反叛的自由思想者的印象。这就是昂贵的广告宣传的潜在力 量,而且,也许这是很多喜爱他们的人的想象吧。这种现象也引出了一个问题,Apple已经展示了这么一个事实,只要给几家好一点的广告经销商写几张大额支 票,就可以在人们头脑中植入和现实大相径庭的公司形象。但为什么Microsoft的公共关系还就这么差呢?(这里给不喜欢临场问题的人们公布一下答案: 因为Microsoft已经赢得了沉默的大多数的心——那些资产阶级——所以跟尼克松一样,他们才不会在乎什么形象。《X档案》中的Fox Mulder在他办公室墙上挂着一条格言写着“我愿相信”,这条格言能以不一样的方式应用在这两家公司上面,Mac的支持者愿意相信Apple在广告中展 示的形象,Mac跟别的电脑是如何从根本上不一样,而Windows人群愿意相信他们买到了物有所值的东西,完成了一项正当交易。)
无论如何,到1987年的时候,MacOS和Windows都已经面世,分别运行在完全不同的硬件平台上面——不是说MacOS使用的是 Motorola的CPU而Windows使用Intel的CPU,而是从长远角度将,Apple的硬件市场是严格的垄断,而Windows的硬件市场是 一场喧闹的混战。
但是直到最近,这些方面的分歧才变得清晰起来,事实上,它们还在以各种奇怪方式逐渐显露的过程中,在我们讲到Linux时我会进一步解释这些东西。 结果是几乎所有的人都习惯了使用某一种或者另一种GUI。这让Apple和Microsoft赚了很多的钱。这种很多人指望着并依靠着一两家公司产品的模 式,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前途呢?
[1] the Beverly Hillbillies,美国电视剧,讲乡下一家跑到发现石油的Beverly Hills镇的故事。

最初是命令行——图形用户界面

如今的程序员在编写软件时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是决定如何让程序接受需要处理的信息,(比如图像软件以图片为处理对象,制表软件以表格为处理对象)然后将其转换为线性的字节串。这些字节串通常被称为“文件”或者(某种程度上更酷的叫法)“流”。它们和电报相比,与现代人和克罗马农人相比没什么不同,都是同一样东西,只不过有着不同的名字。你在电脑屏幕上看到的所有的东西——你的《古墓丽影》,你的数字语音邮件,传真,用37种不同字体的富文本文档——从计算机的角度来看,和电报码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更长,而且需要更多运算而已。
要体味一下这些玩意,最简单的办法是点开一个网页浏览器,访问一个网站,然后在菜单中选择“查看源文件”,这时你会看到一堆和下面类似的计算机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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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Welcome to the Avon Books Homepage</TITLE>
</HEAD>
<MAP NAME=”left0199″>
<AREA SHAPE=”rect” COORDS=”16,56,111,67″ HREF=”/bard/”> <AREA SHAPE=”rect” COORDS=”14,77,111,89″ HREF=”/eos/”> <AREA SHAPE=”rect” COORDS=”17,98,112,110″ HREF=”/twilight/”> <AREA SHAPE=”rect” COORDS=”18,119,112,131″ HREF=”/avon_user/category.html?category_id=271″> <AREA SHAPE=”rect” COORDS=”19,140,112,152″ HREF=”http://www.goners.com/”> <AREA SHAPE=”rect” COORDS=”18,161,111,173″ HREF=”http://www.spikebooks.com/”> <AREA SHAPE=”rect” COORDS=”2,181,112,195″ HREF=”/avon_user/category.html?category_id=277″> <AREA SHAPE=”rect” COORDS=”9,203,112,216″ HREF=”/chathamisland/”> <AREA SHAPE=”rect” COORDS=”7,223,112,236″ HREF=”/avon_user/search.html”> </MAP>
<BODY TEXT=”#478CFF” LINK=”#FFFFFF” [...]